男性“割礼”预防艾滋病的“外科疫苗”
已通过实名认证
认证信息
医生执业资质
医生职称信息
实名认证+人脸识别认证
公安系统比对认证通过,所有服务均由医生本人提供
孙炜
男性割礼,即男性包皮环切术,是最古老的外科手术,早在4000多年前,古埃及第六王朝的坟墓内就有关于包皮环切的艺术品。*和犹太教称该手术为割礼,作为一种宗教仪式,对未成年男孩施行的包皮环切手术,因此,割礼——包皮环切,其本原与某些民族的文化和宗教有关。
“外科疫苗”的由来
在漫长的世界医学史上,有很多新的发现与某个民族的文化现象有关。医学先贤们在长期的医疗实践中渐渐认识到,经过包皮环切后可产生对人体有益的生殖健康情况,如犹太男婴出生后10天内施行割礼,在犹太人中几无阴茎癌发生,*徒在7岁左右施行割礼,阴茎癌发病率较非教徒显著降低,从而引发了医界对包皮环切与生殖健康相关性研究的浓厚兴趣。目前世界上许多*,特别是经济发达的*,除了*和犹太教之外的民众,也有很多施行了包皮环切,全球约有占成年男性总数30~40%的人接受过包皮环切。近些年,法国和美国的科学家在非洲通过大规模人群的随机对照研究,证明男性包皮环切能使艾滋病毒自女性传播到男性的比例降低60%左右。为了推动男性包皮环切的普及,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和世界卫生组织发表了有关男性包皮环切用于艾滋病预防的11条结论和相关的43条建议,随后又公布了一系列推广男性包皮环切的有关政策和技术规范指南。美国《时代周刊》把男性包皮环切可预防艾滋病毒感染列为2007年十大医学突破的第一项,包皮环切也因此有了预防艾滋病的“外科疫苗”之美誉。
包皮环切何以防艾滋?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包皮环切可预防艾滋病毒感染?通过众多科学家长期的研究发现,艾滋病毒能够通过性接触而传播,既有阴茎包皮的形态、结构、细胞及分子学机理,也有艾滋病毒方面的分子和细胞生物学基础。其一,男性阴茎包皮分内包皮和外包皮,内包皮粘膜组织和外包皮很不同,内包皮粘膜上含有丰富的朗罕氏细胞,因这些细胞很受艾滋病毒青睐,就成了艾滋病病毒侵*体的靶向,所以内包皮吸附艾滋病毒的能力很强,约是女性宫颈组织的9倍。其二,未翻开包皮和阴茎头之间的微环境比较适合病毒的生存。其三,内包皮角质层很薄,比外包皮更容易擦伤。其四,过长的包皮在性生活时容易受到创伤,容易发生有利于获得艾滋病毒感染的生殖器炎症、溃疡等病变。由于上述原因,内包皮和包皮系带易成为艾滋病毒进入人体的门户。反之,包皮环切后,内包皮被切除,包皮系带随之萎缩,艾滋病毒就不容易通过生殖道进入人体内。由此可见,男性包皮环切后会减少艾滋病毒感染之所以然了。
包皮环切群体研究
科学家对包皮环切与艾滋病毒感染之间的关系作了大量研究,发现包皮环切与非洲男性艾滋病毒感染的危险性降低有着明显的因果关系,尤其是那些艾滋病毒感染的高危人群。在非洲次撒哈拉地区,艾滋病毒感染率最高的*和地区,往往是男性包皮环切的比例最低的,如赞比亚和博茨瓦纳包皮环切的比例低于20%;而比例高于80%的*,如塞内加尔和几内亚,艾滋病毒感染率就比较低。在近些年,法国和美国的科学家还在非洲进行了11304人对照研究,得出了包皮环切者的艾滋病毒感染率能减少60%左右的结论。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和世界卫生组织在包皮环切用于艾滋病预防的结论,其要点包括男性包皮环切可预防艾滋病毒自女性经性接触传播给男性。这一成果是艾滋病预防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包皮环切现状与展望
目前,*伯*、以色列、北美、韩国和菲律宾等包皮环切比例达80%左右。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白人和黑人中新生儿在医院行包皮环切比例相当,约65%左右。上世纪80年代前,韩国的包皮环切比例小于20%,此后借鉴北美经验,全民包皮环切率逐年上升,21世纪后已达60%左右,其中高中生已达90%以上。对我国不同地区的15万余名3至23岁城市男性的调查发现,包皮过长的比例为43.90%,包茎为8.99%。按照经典的包皮疾病的治疗适应症来衡量,应该做包皮环切的人数比例也是比较高的。但是,由于人们对包皮环切的益处和重要性的宣传教育不够,生殖健康的基本知识缺乏,我国目前包皮环切率只有2.66%。
旧约《创世纪》有一段讲述犹太人西缅、利未计灭示剑族,在诱使该族青年行割礼后异常疼痛时予以全体击杀的故事,说明古犹太没有麻药,没有专业医生,可想而知包皮环切非常疼痛。确实,很多人对手术的疼痛、感染等的担心影响了包皮环切的推广,国人尚有对性问题的害羞和隐讳。在现代,包皮环切是个很简单的手术,且通过不断的技术革新,如一次性包皮环切吻合器,能一次性完成切割、止血、缝合流程,一次手术约3至5分钟,简单而安全。目前可以先在艾滋病毒感染高危人群中推广,如妻子为艾滋病毒抗体阳性,而丈夫为阴性的,对该丈夫进行包皮环切以减少被感染的机会。另外,对本来就有包皮过长、包茎者进行包皮环切,不但能减少艾滋病毒感染机会,也有利于生殖健康。
包皮环切并不能完全阻断艾滋病毒的异性传播,只是降低了感染率,可作为预防艾滋病毒异性性传播的重要措施之一,推广该预防措施并不是要代替其它行之有效的预防艾滋病毒异性传播的措施,相反,是要更进一步加强综合性的艾滋病毒感染的预防措施。
外科治疗儿童松果体区肿瘤的“天坛术式”值得大力提倡
宫剑 神经外科 主任医师
三甲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
性病防治知识 专家直播:安全套,预防性病艾滋病最好的“疫苗”
吴焱 皮肤科 主任医师
三甲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地坛医院
世界艾滋病日 | 你需要知道的“艾”数据,要爱更要“知艾防艾”
田龙 泌尿外科 主任医师
三甲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
用“伟哥”会上瘾吗?
彭靖 泌尿外科 主任医师
三甲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艾滋病毒可以打疫苗预防吗
刘伟丽 感染科 副主任医师
山西省一〇九医院
打hpv疫苗可以预防艾滋病吗
苏欣 感染科 主治医师
三甲 吉林省人民医院
艾滋病毒到底有多“顽强”?
魏顺远 性病科 副主任医师
南阳市宛城区疾控中心门诊部
染上艾滋病后,你可能才会懂,“这些事情”其实很危险
邓文升 性病科 主治医师
陕西省皮肤性病防治所
“阴性艾滋病”,其实是“无病呻吟”!
贺世豪 皮肤科 副主任医师
江陵县人民医院
(一)孕期“艾梅乙”知多少——艾滋病篇【科普】
刘家驹 产科 主治医师
三甲 福建省立医院